分房睡
晚上果然,她和爸爸深入探讨了老牛如何吃嫩草。又考虑到她身体原因,光讨论就是不实践,吊着她,她觉得已经不是吃嫩草的问题了。
自己已然变成了被胡萝卜吊着的驴,看得着摸得着,就是吃不到。
连续好几晚领教了男人的手段,简冬青很无奈,简冬青很无辜。
以至于白天尽量不和爸爸单独相处,因为晚上注定躲不掉。
当桑雨提出一起玩时,她毫不犹豫答应下来。自从怀孕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单独出去过了。
挑了半天的衣服,最后为了舒服方便,穿了件嫩黄色棉麻质地上衣。
衣摆松松垮垮刚好遮住肚子,下面是一条水洗牛仔短裤,裤腿宽宽的,走路带风。
镜子里的人青春洋溢,简冬青心想遮得挺好,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孕妇。
门口换鞋的时候,佟述白突然在她面前蹲下,拿着一双白色长袜子,拉住她的脚踝套上去。
“穿这个干嘛?”简冬青低头看着腿上的白色长袜,皱起眉头,“短裤配这个好土。”
“到时候有虫子,你皮肤受不了,”佟述白把袜口扯平整,在她膝盖下方拍了一下,“蚊子大包,还有蜱虫和蠓虫,你怕不怕?”
“我们是去商场,商场哪来的虫啊!”
简冬青低头看了眼,白色长袜裹着小腿,勒得腿型细直,其实不难看,就是有点奇怪,像小学参加文艺汇演穿的。
她琢磨了一会,又听见他说我的女儿穿什么都好看。
“......什么奇怪审美。”
外面还是秋老虎的季节,热浪扑面而来,她刚踏出一步就被热气逼回来,往后缩时后背撞上他的胸膛。
“你跟出来干什么,让文曜跟着就行了。”她语气有些硬邦邦的。
他撑开一把遮阳伞,是她以前随手在便利店买的,小小一把,刚好够遮一个人。
“当然是出来保护你这只河豚,随时随地气鼓鼓,到时候气炸了怎么办?爸爸会心疼的。”
他早习惯她突如其来的脾气,应付起来游刃有余。说完把伞柄递她手里,转身往车库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