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重。
她吃痛低哼,弱弱的猫叫声似往火里添了一把柴,亲吻间隙的喘息变得热烈而汹涌,战火一触即发。
清棠被某人娴熟的吻技勾得全身发软,仍然保留一丝理智,偏头躲他的吻。
“骆淞...我...我该走了...嗯...”
“走去哪里?”
骆淞呼吸明显不稳,细密的粗喘中夹杂着几分隐忍和克制。
他用牙齿咬开她的衬衣衣扣,手指滑着后背利索的解开内衣,双重束缚同时散开,跳到他眼前的小白兔软白圆润,顶端的粉果微微凸起,被他大口含进嘴里。
“啊——”
清棠被吸得浑身战栗,搭在沙发背上的手不断收紧,挤压皮革发出的声音像极了欢愉的伴唱。
他越咬越亢奋,手指从后腰缓缓滑进股沟,隔着牛仔裤轻薄的布料狠戾顶弄敏感的花瓣,来回几下,指腹感受到浅浅的湿意,里面大概已经湿透了。
“呜....好痒....”
她哼唧唧的扑倒在他身上,挺立的嫩乳顺势压住男人高挺的鼻梁,他抓住另一侧软绵,两边来回舔舐,湿热有力的舌头像钩子一样逼出她心底最真实的渴望。
骆淞急迫的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下滑,大手艰难插入裤头,并拢的两指撩开内裤沾染温热的花液,拼命挤进潮湿的甬道,一下完全填满。
“嗯....!好深....!”
清棠眉头锁紧,一时间又胀又爽,脑子一片空白。
狭窄的空间限制了动作的幅度,正是这种受限的律动反倒增添几分要命的禁忌感。
男人结实的长臂持续发力,性感的青色经络爬满小臂,极致的力量感融化在指尖,变着法子往肉缝里钻,一边插弄一边搅动。
她喉间低吟不断,身体似触电般一阵阵地抽搐,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释放这种另类的快感,只会胡乱啃咬他的唇,唇舌的忘情缠绕和指尖的加速暴动形成正比,黏腻的插水声夹杂着交错的喘息在房间里荡漾。
骆淞眸底烧起暗红的光泽,紧盯着女人涣散的眼睛,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卷着浓烈情欲。
“我昨晚又梦见你了,梦里叫得真好听,你一边哭一边呻吟,求我给你高潮,我给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一次你喷了好多水,吸我吸得特别紧,真的好爽。”
多重连环进攻激烈得仿佛要把她撕碎,清棠隐隐约约看见那束耀目的白光,五指顺势插进他的发间,伴随着高昂的娇喘声忽地收紧,灵魂瞬间脱离身体飘荡在半空。
平坦的小腹不断收缩,有规律的疯狂颤栗。
骆淞没有着急抽离手指,静静感受被湿暖内壁奋力撕咬的紧致感。
清棠的额头重重抵着他的肩膀,小口小口地喘息,直到彻底缓过神才抬头看他。
他眸底一片浑浊,没有要继续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要满足她。
她低头看向胯间鼓起的大包,脸红红的问:“你憋着不会难受吗?”
“难受。”
骆淞直勾勾地盯着她,“但我不敢开始,怕你受不住。”
“为什么?”
他的声线沙哑迷人,“因为,我会很重。”
清棠能感觉到他忍得很辛苦,不敢真的硬碰硬,“那你放我走,我要回去....啊!”
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夜空,下一秒她被骆淞翻身按在沙发上,摆成淫乱的跪姿,牛仔裤连着内裤直接扒到腿弯,她两手撑住沙发背,扭头往后看。
“吧嗒——”
腰带散开,抽离,被他咬在嘴里。
向上是猎人注视猎物的眼神,锐利又性感。
他的手径直摸向穴口,润了一手透明的汁水,不紧不慢地涂抹在赤红的性器上,微微上翘的头部又肿又烫,轻轻戳着入口一下一下滑动,忽地一整个插到底。
“嘶呃.....!”
“呜....!”
清棠被这一撞差点逼出眼泪,上半身完全扑倒在沙发上。
骆淞没着急抽送,俯身压下来,大手绕到胸前包住晃荡的乳肉,在她耳边作恶地笑。
“我说了,我会很重。”
——
素了太久,差点忘记这是十八禁,哈哈哈。
插播一顿下午茶给大家打打牙祭,等待下一次的新地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