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杀手目标

我推开小门冲进去，沈若溪紧跟在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回声。厂房内部空荡荡的，只有几台锈迹斑斑的旧机床蹲在角落里，日光从高处的破窗漏下来，照在满地灰尘和碎玻璃上。

什么都没有。没有苏荷，没有周慕辞，没有叶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怎么会？”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沈若溪快步走到我旁边，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每一个角落——地上的油渍、墙上的涂鸦、角落里的旧轮胎。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好像不在这里。”她的声音很沉，手指攥紧了手机，“情报有误？还是——”话没说完，厂房深处传来一阵很轻的掌声。啪，啪，啪。不急不缓。

一个穿黑色短发的女人从一根水泥柱后面走出来。她身材高挑，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和迷彩长裤，腰间插着两把短刀，手臂上有一道从肘弯延伸到手腕的旧刀疤。

她的脸很冷，是一种见过太多生死之后什么都不在乎的漠然。她刚才就站在那根柱子后面，离我不到五米，而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我后背一阵发凉。如果她刚才要出手，我已经死了。

她靠在水泥柱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点嘲讽的弧度。“刚才那个矮子想要侵犯那名美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烟嗓，“还没靠近就被我拦下了。你应该感谢我。”她顿了顿，用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手臂，“我虽然受人所命杀人，但最基本的道德还是要有的。奸淫不是杀人，是畜生干的事。”

“苏荷在哪里？”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已经派人把她送到大厦了。”黑衣女人歪了一下头，“你们应该庆幸。我不一样——我只是来完成路西法大人的任务。”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路西法对你很感兴趣。能让杀神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若溪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我前面。“你又是谁？”

黑衣女人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沈总吗？热搜上追着前夫叫老公的沈总。”她的语气不是嘲讽，反而带着一点点好奇，“路西法大人提起过你。说你是个疯女人。我还以为他会说得很夸张，现在看来——倒也没说错。”

沈若溪的脸冷下来，但她没有发作。她只是站在那里，脊背挺得很直，挡在我前面没有退开一寸。

“你想怎么样？”我看着她。

“你当人质。”黑衣女人摊开手，很坦诚的样子，“还有你旁边的美人——沈总。你们跟我上大厦。我保证不伤害那个叫苏荷的女孩。但前提是——”她收起笑容，眼神像刀锋一样落在我脸上，“你得配合。路西法大人不喜欢等他的人。”

沈若溪抓住我的手腕。“不要答应她。小星星——”

黑衣女人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耐烦。“沈总，你没有选择。他也没有。活，或者死。我不会再说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