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顶级拉扯,前妻的嫉妒值彻底拉满了
顾清颜秘书发来的那条消息,苏墨看了,没回。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踩着油门拐上主路。
周凯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墨哥,你前妻约你见面,你去不去?”
“不去。”
“为啥?”
“她想见我,说明我今天在台上那几分钟起效了。这时候赴约,等于告诉她我还在意她的反应。不去,她会更难受。”
周凯挠了挠后脑勺,琢磨了五六秒。
“你这脑子,搞商业都浪费了,应该去搞心理学。”
“心理学不赚钱。”
苏墨把车开进盛华大厦地库,熄火。
掏出手机,给顾清颜的秘书回了一条。
“最近行程比较满,顾总有事可以让法务对接墨石资本。”
发完锁屏,上楼。
回到九十二层,他洗了个澡,坐到书桌前。
今天峰会上的事传得很快。周凯在微信群里截了好几张图发过来,江城几个企业主群都在讨论这件事。讨论的方向大致分两派,一派觉得苏墨胆子大,敢当面怼顾氏掌门人;另一派觉得他数据功底扎实,不像是临时起意。
苏墨没在意这些。
他关心的是唐若雪最后那条消息。
顾清颜让秘书查了夏晚秋。
这说明意大利餐厅那次偶遇的效果比他预估的还深。顾清颜不光记住了夏晚秋的脸,还专门动用了人手去查她的身份。
一个冰山女总裁,去查前夫的饭搭子。
这种行为本身就已经越过了“我不在乎”的边界线。
苏墨给唐若雪发了条消息:“她查夏晚秋能查到什么?”
唐若雪回得很快:“名字、年龄、工作单位、航线信息。你们在餐厅的画面如果被人拍了,秘书能拿到。”
“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以她的性格,查完之后会装作不知道。但这件事会一直卡在她心里,像根刺。”
苏墨把手机搁下,没再追问。
唐若雪对顾清颜的了解程度,有时候比系统的情绪面板还准。毕竟十年闺蜜,每一层性格褶皱她都摸得清。
手机又震了。
沈沐冰。
“今天峰会视频我看了三遍,你把顾清颜年报里的数据错误当着四百个人的面拎出来的时候,我在车里笑了五分钟。”
苏墨没回。
沈沐冰又发了一条:“后天签合同,你迟到我真加条款。”
苏墨回了个“好”字。
关了灯,躺在地板的被子上。
脑子没闲着。
今天峰会上他的发言,确实收到了预期效果。但同时也把自己推到了一个更显眼的位置上。
之前他的动作都是暗子,布局供应链、投赛恩微电子、签恒信包装,每一步都在水面下。
今天,他主动浮出了水面。
这意味着从明天开始,盯着他的人不只有顾清颜。
林天成和陆霆那边,也会加大对他的关注。
苏墨翻了个身。
无所谓。
牌桌上藏牌是一种打法,亮牌也是。
关键在于亮出去的那几张,是不是你想让对手看到的。
今天他亮的那几张,够用了。
第二天上午,苏墨睡到九点自然醒。
宏远医疗的持仓他前天已经清了,九个交易日净赚一千七百万。赛恩微电子的四百八十万已经到了韩兆丰账上,恒信包装的股转推到了今天下午。
一切照计划走。
十点,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江城本地。
苏墨接了。
“苏先生您好,我是安信商務咨询的王楠,受顾氏集团委托,希望跟您做一个简单的背景核实……”
苏墨没等她说完。
“顾氏委托你们查我?”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不是查,是合规性背景核实。因为您目前持有顾氏核心供应商的相关权益,按照顾氏内部的供应链管理流程……”
“你跟委托方说一声,墨石资本的工商信息在天眼查上全部公开,注册资本、法人信息、股东结构,花两块钱会员就能看。想了解更多的,让顾氏法务给我发律师函,我安排人接。”
他挂了电话。
苏墨把“安信商务咨询”这个名字输进系统搜索功能。
三秒后弹出结果。
安信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成立四年,主营企业信用调查和商业尽调,客户清单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顾氏集团。长期合作,年度框架合同,服务内容包括供应商背调、竞对分析、高管履历核查。
顾清颜动用了自家的长期供应商来查他。
这不是随手安排秘书搜一搜的级别,是正式立项、走流程、签委托书的那种。
苏墨靠在椅背上。
她开始认真对待这件事了。
下午一点,苏墨在城西工业区恒信包装的会议室里,用了四十分钟签完了股转协议。
马国良的律师逐条核对完毕,双方签字盖章,苏墨当场转了八百六十万。
马国良收到到账通知的时候,长出了一口气。
这笔钱对他来说是救命的。离婚官司拖了八个月,前妻分走了两套房和一个商铺,他手上的现金已经见底了。
“苏总,以后恒信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你直接跟我说。”
苏墨跟他握了手。
“马总,恒信的经营你照常管,我不插手日常运营。但有一件事得提前说好。”
“你讲。”
“恒信跟顾氏的供货合同还有多久到期?”
马国良想了想:“一年零三个月。”
“合同到期前,任何关于续约条件的变更,先跟我通个气。”
马国良点了点头,没多问。
苏墨出了恒信的大门,在停车场站了十几秒。
手机响了。
唐若雪。
“安信的人今天上午联系你了?”
“你也知道了?”
“安信的老板跟我一个律师协会的,他下午跟我抱怨,说接了个活儿,调查对象脾气不太好,电话没说两句就挂了。”
苏墨轻笑了一声。
唐若雪继续讲:“我跟他多聊了几句,套出了安信这次的核实范围。你想听吗?”
“说。”
“第一,墨石资本的注册信息、实缴资本、股东穿透到自然人。第二,你个人名下的房产、车辆、银行账户流水。第三,你近三十天内的社交活动和公开行程。”
苏墨拉开车门坐进去。
“第四呢?”
“第四条是单独列出来的。”唐若雪的声音顿了一拍。“调查你和沈沐冰之间的商业合作细节,包括合作起始时间、会面频次、沈氏给你的具体职位和报酬。”
苏墨把安全带系上。
“还有呢?”
“最后一条。”
唐若雪停了两秒。
“查你和我的通讯记录。”
车厢里安静了一下。
苏墨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
“她怀疑你了?”
“不算怀疑。她应该是在峰会上注意到你引用的数据太精准了,开始排查你的信息来源。我是她的私人律师,跟你频繁联系这件事如果被安信的人查出来,她会往不好的方向想。”
苏墨把引擎发动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跟安信老板的私交够硬,通讯记录这条我让他压一压,报告里模糊处理。”
“压得住?”
“压一周没问题。一周之后就不好说了。”
苏墨把车开上主路。
一周。
够了。
后天签完沈氏的合同,赛恩微电子的国家级产业基金领投意向函还有不到三周落地,恒信包装的股权已经到手。
一周之内,他不需要再和唐若雪频繁碰面。该拿的材料都拿了,该交的信息都交了。
“唐律师,接下来一周咱们别联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行。有急事我走加密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