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绝杀！一句比当年更好让前妻破防
苏墨没回楚幼溪那条消息。
林天成深夜去见陆霆，这件事他记下了，但现在不是追的时机。
他把手机丢在中控台上，车子拐进盛华大厦地库。
上楼，洗澡，泡了杯速溶咖啡坐在书桌前。
今晚琅琊阁的收获比预期大。系统面板上顾清颜的情绪值3890，一个晚上涨了将近四百点，主要贡献来自那句“头发乱了”。
苏墨打开电脑，把今天的信息按时间线整理了一遍。
恒信包装股转完成，赛恩微电子投资款到位，沈氏合作协议落地，三条线全部接上。
手机又亮了。
沈沐冰发来一条语音，苏墨点开。
“刚到家，跟你说个事。”
语音只有六秒，后面紧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顾清颜的车跟在我后面，刚停进我公寓楼下的访客车位。”
苏墨端着咖啡杯的手停了。
顾清颜追到沈沐冰家楼下了？
他放下杯子，打了行字：“她下车了？”
“没有，在车里坐着，大概在想怎么开口。”
苏墨靠在椅背上。
顾清颜今晚的行为已经完全脱离了她平时的风格。这个女人向来端着，哪怕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也要维持住冰山总裁的体面。
追到死对头家楼下，这种事她以前绝对不会干。
说明今晚那几刀扎得够深。
“她要是上来找你，你打算怎么应？”苏墨发过去。
沈沐冰回了个语音，比上一条长。
“你觉得我会怕她？”
苏墨没再打字。
沈沐冰不需要他教怎么对付顾清颜。这两个女人从小斗到大，彼此的软肋摸得比谁都清楚。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整理文件。
二十分钟后，沈沐冰又发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她上来了。”
第二条：“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
苏墨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咖啡喝完了。
沈沐冰的公寓在城东湖畔半岛，顶层复式。
顾清颜按响门铃的时候，沈沐冰已经换了件家居服，头发用发夹随便夹在脑后，脚上趿着一双毛绒拖鞋。
门开了。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
顾清颜还穿着宴会上那套黑色西装裙，妆没卸，但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褪了边。
“这么晚了，顾总亲自登门，我受宠若惊。”沈沐冰靠在门框上，语气懒散。
顾清颜没接话，径直走进去。
沈沐冰也没拦，转身从冰箱里拿了瓶气泡水，自己拧开喝了一口，另一瓶放在茶几上。
“坐吧。”
顾清颜没坐。她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捏着车钥匙，指节发白。
“沈沐冰，我问你一件事。”
“问。”
“你和苏墨，什么关系？”
沈沐冰把气泡水搁在茶几上，偏了下头，打量了顾清颜几秒。
“你确定要问这个？”
“回答我。”
沈沐冰端起茶几上那瓶没开过的红酒。
正是今晚在琅琊阁没喝完的那瓶。
她把瓶身转了一圈，标签朝向顾清颜。
“这瓶酒，今晚他帮我拿着，从地库一直拎到车门口。我让他带回去，他说放你这儿吧。”
沈沐冰的手指在瓶口轻轻点了一下。
“比你们当年更好。”
五个字，四两拨千斤。
顾清颜的喉结动了一下。
客厅安静了大约五六秒。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格外明显。
“你在骗我。”顾清颜的声音很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我骗你干什么？”沈沐冰把红酒瓶放回去，双手环胸，“你跟他离婚的，不是我。你把他踢出去的，不是我。现在他跟谁吃饭、跟谁合作、跟谁喝酒，你管得着吗？”
顾清颜的手指攥紧了车钥匙。金属齿扎进掌心，她没松。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选琅琊阁。你知道我今晚也在。”
沈沐冰笑了一声，很轻。
“顾清颜，我跟你认识二十年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一个离了婚的男人跟别人吃顿饭，你就追到我家来兴师问罪？”
她把拖鞋蹭了蹭地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沙发扶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看谁都是俯视的，谁在你面前都是配角。苏墨在你家煲了三年汤，你连一句完整的谢谢都没给过。”
“……”
“现在你追到我家门口，站在我客厅里，问我跟他什么关系。”
沈沐冰停了一拍。
“顾清颜，你是不是开始后悔了？”
这句话砸在安静的客厅里，没有回音。
顾清颜的下颌线绷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她转身走向门口，手拉在门把手上，没拧。
“沈沐冰。”
“嗯？”
“他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沈沐冰靠在沙发上没起身，声音从背后飘过来。
“那他喜欢什么人？喜欢你吗？他喜欢你的时候你干什么了？”
门被拉开了。
顾清颜走出去的时候，脚步声很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走廊上，频率比来时快了一倍。
电梯门关上之后，沈沐冰拿起手机，给苏墨发了条消息。
“搞定了。她问我你俩什么关系，我说比你们当年更好。”
苏墨回了两个字：“漂亮。”
沈沐冰又发了一条：“她走的时候差点撞上电梯门。”
苏墨没回这条。
系统面板已经开始跳了。
【检测到目标“顾清颜”情绪剧烈波动！】
【触发来源：死对头沈沐冰正面挑衅，信任关系遭受多维度冲击！】
【嫉妒值+134！挫败感+98！恐慌值+87！愤怒值+63！】
【总计情绪值+382！当前情绪值：4272/10000！】
苏墨把面板收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
对面顾氏大厦三十八层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