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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前妻躲在角落,看他和空姐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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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凯的回复来得很快。

“约好了,后天下午三点,青墨咖啡,你前妻上次坐的那个靠窗位置。晚秋姐说没问题,还问要不要带点心。”

苏墨回了个“不用”,把手机丢到一边。

后天太远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拽过头顶,强迫自己睡。

枕头底下的手机又震了一声。

楚幼溪最后一条消息:“她走了。十点零八分,美式喝了一半,没喝完。走的时候没回头。”

苏墨没看。

第二天上午,苏墨处理了两封赛恩微电子的邮件,韩兆丰反馈天霆资本的人又来了第四趟,这回换了个四十多岁的女合伙人出面,态度比之前几次温和不少,还带了一份修改后的投资框架协议。

韩兆丰拍了照片发过来。

苏墨扫了一遍,注意力落在第九条上。

“战略协同期内,标的公司不得接受其他同类基金的追加投资。”

还是排他。

换了个人来谈,核心条款一个字没动。

苏墨回了韩兆丰四个字:“继续拖着。”

产业基金意向函还有五天。

下午两点,苏墨出门去银行办事,顺便拐到城南建设银行,用顾崇明给的钥匙和密码打开了079号保险柜。

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袋子很旧,封口处的胶带发黄开裂,苏墨没有当场拆开,直接装进公文包带走。

回到盛华大厦已经四点多了。

他把档案袋锁进自己的保险柜,跟唐若雪那份协议放在一起。

两把刀,一新一旧,指向同一个人。

手机响了。

夏晚秋的消息。

“苏墨,明天下午三点对吧?我刚落地,今天飞了个短线,累死了。”

苏墨回:“对,盛华一楼青墨咖啡,我提前到。”

“好呀。我能穿便装吗?不想再穿制服了,脖子勒得慌。”

“随便穿。”

“那我穿好看点。”

苏墨没接这茬,退出对话。

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站着喝完,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

三点,青墨咖啡,靠窗位。

顾清颜派出去的方大勇会第一时间把消息递上去。

但苏墨没打算刻意制造什么画面,该聊什么聊什么,该喝茶喝茶。

越自然,杀伤力越大。

晚上八点,唐若雪发来一条非加密消息,难得用的是普通微信。

“紧急董事会确认下周三下午两点,顾氏总部四十层大会议室。郑维翰和钱永安联名提议,议题不变:审查近期异常股权变动及关联方交易。顾清颜作为ceo必须出席。”

苏墨想了想,回了一句:“林天成知道了吗?”

“目前没有迹象。郑维翰做事老派,只走了董秘那条线,没有对外透风。但董秘跟顾崇德关系不远不近,不好说。”

苏墨把这条消息截图存了。

下周三。

还有六天。

赛恩的产业基金意向函五天后落地,紧急董事会六天后召开。

两件事隔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苏墨没有刻意安排过这个时间差,但它自己长出来了。

他关了灯,翻开被子躺进去。

明天先把夏晚秋那顿下午茶喝了再说。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苏墨到了青墨咖啡。

这家店开在盛华大厦一层东侧,面积不大,二十来个座位,装修走极简风,原木桌面配白墙,没什么花哨的东西。

苏墨选了靠窗那张双人桌坐下。

窗外能看到大厦正门和负一层车库入口。

他点了杯美式,翻开手机看赛恩的邮件。

两点五十五分,夏晚秋推门进来。

苏墨抬头。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棉质衬衫,下摆扎进白色阔腿裤里,头发没扎,散在肩膀上,素颜,只涂了个口红。

走过来的时候路过吧台,两个正在点单的男客户同时扭过头。

夏晚秋没注意,径直走到苏墨对面坐下,往椅背上一靠,长出一口气。

“累死了,昨晚落地都十一点了,今天腰还疼。”

“飞哪儿?”

“成都,来回。头等舱坐了个小孩,全程踢前排椅背,他妈就在旁边看手机。”

“你没管?”

“管了。笑着跟他妈说了三遍,第三遍那位女士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来了句'小孩子嘛'。”

苏墨把菜单推过去。

“喝什么?”

“拿铁吧,加个焦糖。再来块芝士蛋糕。”

苏墨冲吧台招了下手,点完单,重新看向夏晚秋。

她正在揉左手手腕,揉了两下,换了个姿势继续揉。

“怎么了?”

“昨天烧水壶的蒸汽喷到手了,起了个小泡,今天好多了。”

她把手伸过来给苏墨看。

左手虎口内侧有一小块发红的皮肤,水泡已经消下去了,留了点浅印子。

苏墨伸手过去,把她的手翻了一下,用拇指在红印周围轻轻按了按。

“还疼不疼?”

“不太疼了,就是有点痒。”

苏墨松开手,从桌上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叠了两下递给她。

“别抓,抓了容易留印子。”

夏晚秋接过纸巾,垫在手腕下面。

“你学过医是不是?上次你在瑞和救那个老爷子的事我听说了,陈守正院长都服了。”

“野路子。”

“野路子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你骗谁呢。”

苏墨不接话,喝了口美式。

夏晚秋拿铁上来了,她双手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焦糖味混着热气飘过来。

“苏墨,我问你个事。”

“问。”

“你上次说你刚离婚,是跟什么人离的?我不是八卦,就是,好奇。”

苏墨放下杯子。

“一个很傲的人。”

“傲到什么程度?”

“三年没正眼看过我。”

夏晚秋的杯子停在嘴边。

“那你三年就一直待着?”

“原来那个人待着的。我不是原来那个人。”

夏晚秋听不太懂这句话,但没追问,低头搅了搅拿铁里的焦糖。

“那现在呢?”

“现在什么?”

“就是,你现在有没有,嗯,在看谁?”

苏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