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件外套引发的血案，五个女神集体破防了

苏墨换掉湿透的衬衫，把便签本合上，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水温调到最高，蒸汽把整面镜子糊得什么都看不见。

他站在花洒下面，脑子里过的是郑世杰的事。深圳那边被证监会罚过的私募实控人，专门接黑活，手上有五千万到八千万的热钱。陆霆找他，说明还没死心。

但雨夜的画面偶尔会闪进来。

顾清颜站在雨里，头发糊了一脸，妆花得不成样子，说“我后悔了”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苏墨把水温又拧高了一格。

出来擦干头发，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

手机上多了两条新消息。

周凯的语音，四十七秒。

“墨哥，你那外套是cos的还是boss的？我刚看了一眼监控回放，你淋成那样把衣服给她，这特么是什么偶像剧桥段？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碗姜汤上来？”

苏墨没回。

周凯的消息下面是楚幼溪的文字。

“盛华大厦北门廊道，晚上九点十七分到九点二十四分。我看到了。”

苏墨盯着这条消息几秒，退出了聊天界面。

楚家在盛华大厦附近有商业物业，监控权限覆盖半条街。他之前就知道这一点，但没想到楚幼溪盯得这么紧。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雨还在下。

睡了大概四个小时，手机震醒他。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

周凯。

语音消息，十二秒。

“墨哥，我跟你说个事，沈沐冰刚才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你今晚怎么回事。我寻思她咋知道的，结果她说楚幼溪那边有人跟她透了个风。我嘴严着呢，这事不是我说的啊，真不是。”

苏墨看完，把手机扣回去。

周凯嘴严不严不重要。楚幼溪把消息递给沈沐冰，这个动作本身就很有意思。

一个病娇千金，主动把男主给前妻披外套的事告诉另一个追求者。

搅浑水的手法，教科书级别。

苏墨翻了个身，继续睡。

早上八点，闹钟响。

苏墨洗漱完坐到办公桌前，先打开南城计划的标书做最后一遍校对。周一开标，今天周六，还有一天半的缓冲。

九点整，唐若雪的加密邮件到了。

城东地块二次抵押无效的法律意见书，十四页，法条引用详实，结论清晰。苏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回了一个字：收。

九点四十，沈沐冰的消息来了。

不是关于南城计划的。

“苏墨，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苏墨打字：“听谁说的？”

沈沐冰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站在雨里等你？”

“路过碰上的。”

沈沐冰那边沉默了很久。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反复跳了好几次。

最后发过来一句话。

“知道了。”

两个字。

苏墨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沈沐冰这个人，情绪越强烈，话越少。上次在翡翠湾表白的时候，滔滔不绝说了一大段。现在只有两个字，说明她心里翻的浪比那天大得多。

苏墨没有追着解释什么。越解释越乱。

他继续校对标书。

十点出头，夏晚秋的消息来了。

“苏墨先生，今天中午的午餐我临时有个培训，可能去不了了，改天再约好吗？抱歉！”

三个感叹号，一个抱歉。

苏墨翻了翻之前的聊天记录。昨天夏晚秋考完试之后，两人约好今天中午在盛华大厦楼下那家粤菜馆吃饭，庆祝她拿了第一名。

临时培训。

周六培训。

云翼航服周六没有内训课程安排，这一点苏墨很清楚，因为培训排期表是他审批的。

她在找借口。

苏墨回了一条：“好，注意休息。”

没多说。

夏晚秋是四个人里最不擅长藏情绪的。她不会像沈沐冰那样两个字打发，也不会像楚幼溪那样搅局，更不会像唐若雪那样冷处理。

她的方式是躲。

躲开就不用面对，不面对就不用承认自己在意。

苏墨把标书第七页的一个数据修正了，保存，发给沈沐冰确认。

十一点，周凯又来了。

“墨哥，我查了郑世杰。这人2019年被证监会罚了两千三百万，吊销从业资格三年，去年刚解禁。目前在深圳搞了个叫'鼎盛汇金'的私募，注册资本五千万，实缴两千万，lp名单里有三个是壳公司。楚幼溪说陆霆昨晚跟他通了十一分钟电话，具体内容没截到。”

苏墨把这些信息录入备忘录，标了个红色tag。

鼎盛汇金，五千万到八千万的热钱，专接黑活。陆霆如果把这笔钱拉过来，加上他手里剩的那点渣，还能再搞一波事。

但搅不起什么大浪了。

做空赛恩亏了两千七百万，江南置地赔了六百万，林天成进了看守所，八千七百万的窟窿被公开。陆霆现在的信用评级，在江城金融圈约等于负数。

郑世杰要是脑子清醒，不会趟这趟浑水。

但架不住陆霆嘴皮子厉害，万一真忽悠来了呢。

苏墨给方启明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鼎盛汇金近半年的资金动向，看看他们最近接了什么项目。”

方启明秒回：“行，下午给你。”

中午，苏墨一个人在办公室吃了份外卖。

手机安静得反常。

沈沐冰没有再发消息。夏晚秋取消了约饭。楚幼溪从早上那条“我看到了”之后就没吭声。唐若雪发完法律意见书也消失了。

四条线同时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苏墨很熟悉。暴风雨前的那种。

下午一点十二分，唐若雪打来电话。

她的声调比平时低了半度。

“苏墨，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