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一样的雨夜

自从有了这个饭店，陈峰总喜欢在晚上找大厨给他做几道家乡菜，就着米饭和热汤，舒舒服服地吃顿饭，这可比吃山珍海味要舒服得多。

这天晚上，陈峰放下筷子时，窗外的雨正下得绵密，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

桌上的一碟青椒土豆丝和一碗番茄鸡蛋汤已经见了底，瓷碗边缘还沾着少许汤汁，这是他从小到大最爱的家常味。

他抽出纸巾，慢悠悠擦了擦嘴角，抬眼时，正好看见前台的阿雅和小歆端着托盘走过来，两人动作麻利地收拾着碗筷，指尖偶尔碰到一起，还会相视一笑，眼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藏着年轻女孩的鲜活。

“陈总，您吃好了？”阿雅率先开口，声音软软的，她拿起空碗麻利地堆放到托盘上，“我们马上收拾干净，外面下雨了，您待会儿路上慢点开车。”

陈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她们身上，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不急，外面雨这么大，你们也别太赶。”

小歆笑着接话，手里的抹布擦过桌面，留下一道干净的痕迹：“没事的陈总，我们都习惯啦，早点收拾完就能早点回去休息。”

她今年才19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格外可爱。

陈峰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窗外。

雨势没有减小的意思，路灯的光透过雨幕，洒在马路上，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潮湿的凉意。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站起身：“我先去开车，你们收拾完门口找我。”

“啊？陈总，您不用等我们的！”阿雅连忙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手里的托盘都顿了一下，“我们回去很快的，十几分钟就到了，不用麻烦您。”

“麻烦什么，”陈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和，“我晚上也没别的事，顺道送你们回去，这么大的雨，跑回去淋感冒了，明天谁来帮我守前台？”

他故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目光在阿雅脸上停留了几秒——阿雅长得很清秀，皮肤白皙，眉眼温柔，尤其是低头收拾东西时，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更显温婉，身上的工作服将她纤细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

小歆眼睛一亮，拉了拉阿雅的胳膊，小声嘀咕：“阿雅姐，陈总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别推辞啦，这么大的雨，跑回去真的会淋透的。”

阿雅脸颊微微泛红，抬头看向陈峰，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和感激：“那……那就麻烦陈总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客气什么，”陈峰转身往门口走，脚步顿了顿，回头叮嘱道，“慢点收拾，别着急，我在门口等你们。”

“好嘞，谢谢陈总！”小歆欢快地应着，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阿雅则低着头，嘴角偷偷往上扬了扬。

不过十分钟，两人就收拾妥当，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阿雅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的半身裙，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颀长的脖颈。

小歆则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和牛仔裤，显得格外清爽利落。

陈峰已经把车发动好了。他看见她们过来，连忙按下车门锁。

她们俩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从她们身上飘出来，混着车内的淡淡清香，萦绕在陈峰鼻尖，让他微微悸动。

小歆兴奋地打量着车内的环境：“陈总，您的车好舒服啊，谢谢您了。”

陈峰笑了笑，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雨夜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