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圣女妖女争工
刷药缸?清理脏污药垢?
她们一人是青云圣女、大乘剑修,一剑出便可冰封千里;一人是万妖皇女、渡劫境大能,九狐尾能轻易掀翻整座妖城。
平日里手中握的是神剑灵宝,周身沐的是灵泉仙露,何曾碰过这般粗鄙脏活?
如今竟要蹲在后院,对着黑黢黢、臭烘烘的脏药缸动手清理?
“怎么,姐姐们是不乐意?”
凌沧澜掩着唇轻轻咳嗽,顺势软乎乎地靠进沈清辞怀里。
狐裘毛领轻轻蹭着他的下巴,语气娇软,可字字都带着几分拿捏。
“也是,这般粗活,着实委屈了两位姐姐,罢了,还是夫君自己辛苦些吧。”
沈清辞一听娘子要心疼自己,当即就炸了毛。
他一手紧紧揽着凌沧澜的腰,一手指着后院方向,医馆老板的气场瞬间拉满,活脱脱一副商界大佬训人的架势。
“那可不行!干不干?不干就赶紧走,别误我娘子难堪!”
“干!”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字字都是从牙缝里硬生生崩出来的。
苏凝雪的话音,裹着丝丝冰碴子般的剑气;狐青月的回应,藏着狐狸磨牙的嘎吱声响。
即便心中万般不甘,此刻也只能咬牙认栽。
青衍镇史上最离谱的名场面,就此上演。
大荒界两位顶流女神,齐齐蹲在后院,盯着几口黑漆漆的药缸怔怔发呆。
缸壁上的药垢,硬得如同百年老树皮,厚的地方能抠出半寸深浅。
黑里透红、红里泛黄,刺鼻的酸臭味直冲天灵盖,呛得两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苏凝雪握着一把凡间最普通的竹柄猪鬃刷,盯着刷子看了三秒,眼神像是在端详一件从未见过的邪门法器。
她一刷子狠狠下去,暗中催动了崩山剑气!
坚硬的药垢当即被刮飞一层,碎片四处飞溅,可刷子毛也当场磨秃了一半。
狐青月的手段更是粗暴,指尖跳着一簇暗红色妖火,直接朝着缸壁舔舐而去,想一把火将污垢烧得干干净净。
哪知妖火撞上药垢,瞬间滋啦作响,冒起滚滚浓烟。
焦臭气味瞬间弥漫开来,火星子四处乱飞,差点烧着旁边晾晒的新鲜药草。
“妖女,离我远点!你那妖火乱飘,碍着我施展剑气了!”
苏凝雪冷声呵斥,手中刷子狠狠刮着缸壁,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
粗布袖口沾满了黑黢黢的药渍,模样狼狈又滑稽。
“圣女管得倒是宽!有本事你一剑捅破这药缸,沈哥哥说不定还真会夸你手脚麻利!”
狐青月毫不示弱地回怼,指尖又凝出一道妖火,径直烧向缸壁。
滚滚浓烟将两人裹住,熏得双双变成了灰脸,狐青月鬓边的狐狸毛,都被热气烤得卷了边。
两人一边闷头刷缸,一边暗中较劲斗法。
寒冰剑气与赤色妖火在院内来回冲撞,余波直接炸飞了院里所有麻雀,树叶哗哗掉落,铺了满地。
药清欢顶着一头黑灰,依旧埋头钻研丹道;夜无忧缩在门口潜心修炼,生怕被两位大佬的斗法余波波及;楚灵汐靠在墙角静心悟剑意,半点不受干扰。
就连王寡妇家的猫,蹲在墙头上看热闹,都被气浪掀得四脚朝天,喵嗷叫着一溜烟窜没了踪影。
沈清辞在前堂给王大爷号脉,听着后院乒乒乓乓的动静,心虚得眼神四处飘,搭在脉上的手指都有些不稳。
“娘子,她们该不会把咱家的药缸拆了吧?”
凌沧澜慢悠悠地翻着账本,连头都没抬,账本上记着一笔笔药钱,字迹清晰工整,主母控场的手腕尽显。
“夫君放心,那药缸是祖上流传下来的,结实得很。”
“若是真碎了,正好让她们赔一套纯玉打造的,夫君用着也更体面。”
沈清辞摸了摸鼻子,默默在心里给自家娘子竖起大拇指。
这般当家主事的狠辣手腕,比起商界大佬,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