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没动，他先跪了

眼神落下来。

没有怒。

没有杀。

只有无聊。

像看一只吵闹的虫子。

“本帝不想当着夫君面杀伐。”

声音不大。

却直接压进识海。

“你自己滚。”

“别让我重复。”

画面一收。

一切消失。

院子还是院子。

风还是刚才那点风。

那老者站在原地。

手还停在半空。

下一刻。

他膝盖一软。

“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石板裂开。

裂纹往四周扩。

他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硬撑住，喉咙一紧，一口血直接涌上来。

他没忍住。

吐了。

血溅在地上，顺着裂缝往下渗。

院子里那股压人的气，一下散了。

苏凝雪猛地抬头，整个人还在发抖；狐青月尾巴抽了一下，慢慢缩回来；药清欢大口吸气，胸口起伏明显；夜无忧脚下那团阴影重新铺开，贴回地面。

沈清辞愣住。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血，又看了看那老者。

“……你这也吐？”

他往后退了两步，把凌沧澜挡得更严实，手捂住口鼻。

“娘子别靠近，这一看就不对劲。”

他说着又退了一步，眼神嫌弃。

“刚才还说什么仙尊，这会儿吐成这样，像病得不轻。”

凌沧澜站在他身后，轻轻往他背上贴了一点。

没说话。

那老者撑着地面，手在发抖。

他抬头看了一眼凌沧澜。

又低下。

再不敢看第二眼。

他缓缓收手，把那枚仙尊令握紧，手指用力到发白。

“……走。”

声音很低。

后面几个人愣了一瞬，立刻应声。

没人敢再往院子里看一眼。

那老者起身时晃了一下，脚下踩空半步，又硬生生站稳，转身踏空而起，身影一闪，已经离开青衍镇上空。

后面的人跟着走。

几道流光一前一后，往远处退。

风慢慢回来了。

院子里恢复了一点声音。

沈清辞看了一眼地面那圈裂纹，又看了看那摊血。

“……这地真得修。”

他说完回头看凌沧澜。

“娘子你没事吧。”

凌沧澜摇头，往他身上靠了一点。

“有点怕。”

沈清辞叹了口气，伸手把她往屋里带。

“走，回去。”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天。

远处云层上，还有几道不同的光在移动。

方向，全是这边。

他皱了下眉。

没说话。

低头关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