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首次飞行有惊无险，珍珠进化无限水源

小五菱的光翼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划出两道七彩的弧线，朝着衡山方向飞去。飞行比地面行驶快得多，但也危险得多。变异鸟群是天空中的霸主，血月之后，那些原本温顺的鸟类要么死了，要么变成了嗜血的怪物。体型大的翼展超过三米，喙如铁钩，爪如镰刀；体型小的成群结队，遮天蔽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第一次遭遇是在起飞后的第二天。一群变异乌鸦从云层中俯冲下来，黑压压的一片，像一团移动的乌云。王浩然猛拉方向，小五菱的光翼斜切，车身几乎垂直于地面，从乌鸦群的缝隙中穿了过去。南茵被甩得贴在车窗上，摩卡从副驾滚到座位下面，喵了一声，满是委屈。

“坐稳了！”王浩然把油门踩到底，小五菱的光翼猛地一振，速度瞬间提升到极限。乌鸦群在后面追了十几里，被小五菱甩开了一段距离，但它们没有放弃，分成三路包抄过来。方正把混沌盘贴在车窗上，盘面上的眼睛扫过乌鸦群，标注出了领头的几只。“左侧翼有缺口，往那边冲！”

王浩然方向盘一打，小五菱从缺口钻了出去。车载雷炮自动充能，一发雷柱轰向追得最近的乌鸦群，炸开一片焦黑的羽毛。乌鸦群终于退了。第二次是变异鹰隼，体型比乌鸦大得多，速度也快得多。它们不集群攻击，而是单只俯冲，利爪抓向小五菱的光翼。曾灵从车窗探出身，斩相思刀一刀斩断了一只鹰隼的爪子。赵卓用盾挡住另一只的俯冲，反震之力将鹰隼弹飞。小五菱的光翼被爪了一道口子，但序列之力自动修复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有惊无险，但清水箱的水位在快速下降。飞行比地面行驶消耗更多的能源，也需要更多的饮用水。南茵每天限量供应，每人每天一壶水，洗脸刷牙都用矿泉水。苏晚把洗菜的水存下来浇花——蝶恋花的光蝶不需要水，但车里的几盆绿植需要。摩卡喝的水是单独留出来的，没人敢克扣它的份额。

第三天傍晚，清水箱彻底见底了。南茵拧开水龙头，只流出几滴浑浊的水，然后就是空空的响声。她叹了口气，从储物间搬出最后一箱矿泉水。“省着点喝，这箱喝完就没了。”

王浩然看着中控屏上的地图。下方是洞庭湖，八百里洞庭，血月之后水位下降了不少，但湖面依然广阔。他把小五菱降落在湖边一处废弃的码头上。光翼收起，车身轻轻一震，停稳了。

湖水不算清澈，但也没有明显的异味。方正蹲在湖边，用混沌盘测了一下水质。“可以饮用，需要煮沸。没有诡异气息，没有污染。”王浩然从储物戒里拿出几个空水壶，交给赵卓去打水。

南茵没有去打水。她蹲在小五菱旁边，手里握着那颗珍珠——虞蘅给的两颗之一，一颗给了小五菱，一颗给了摩卡。小五菱那颗还在中控台上放着，一直没用。“浩然，这颗珍珠，要不要用来进化水箱？”南茵的眼睛亮晶晶的，“虞蘅说可以无条件进化一次。水箱进化了，以后就不愁没水了。”

苏晚也凑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不只是水箱。如果能进化出热水系统就好了。我好久好久没有洗过热水澡了。”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这个愿望太奢侈了。

赵卓提着水壶回来，听到“热水澡”三个字，愣了一下，然后默默把水壶放在地上，没有发表意见。曾灵站在旁边，刀插在腰间，面无表情，但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方正托着混沌盘，盘面上的眼睛眨了一下。“无限供应清水，加上热水系统，生活品质提升巨大。我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