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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学车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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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踏板、看前面、不摔。”她掰着手指头数,“这三个动作,就是骑车的全部。”

“那转弯呢?上车呢?下车呢?刹车呢?”

“那些是‘骑车的配套动作’,不是‘骑车的核心动作’。”她一本正经地说,“核心动作你已经会了。配套动作慢慢学。”

我被她的分类方式打败了。推着车往回走,她走在我左边,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鼻尖被冻得通红。

“陈晨,你刚才骑车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不要摔。”

“除了这个呢?”

“在想——你什么时候松的手。”

“从一开始就松了。”

“我知道。”

“那你还喊我别松?”

“因为如果我知道你松了,我会紧张。一紧张就会摔。”

她停下了脚步。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松手了?”

我看着她,冬日的阳光在她的眼睛里碎成了无数颗细小的光点。

“你跑步的声音和站在原地的声音不一样。”我说,“你松开手的时候,脚步声就停了。我听到了。”

她站在路中间,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在闪。

“陈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的?”

“从认识你开始。”

她扑上来抱住了我。动作太大,撞得我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把自行车带倒。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你说什么?”我问。

“我说——你真的很烦。”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在笑,“每次都这样。每次都在我以为自己很厉害的时候,告诉我你其实更厉害。”

“我没有更厉害。我只是听力比较好。”

“那不是听力好,那是——”她顿了一下,“那是在乎。”

我没有反驳,因为她说得对。

我们推着车往回走,路过修车摊的时候,大爷看了我们一眼,笑了。

“学会了?”

“学会了。”林晚晚替我回答,语气骄傲得像她学会了骑车一样。

“好。”大爷点了点头,“年轻人,学什么都快。”

“我不年轻了。”林晚晚说,“我从五维空间来的,年龄不能按三维世界的方法算。”

大爷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这姑娘有意思。”他指了指自己的摊子,“姑娘,下次来,我教你修车。不收钱。”

“好。”林晚晚认真地点头,“我下次带陈晨一起来。他什么都不会,需要多学。”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会的东西也很多”,但想想在修车这件事上,我确实什么都不会,就把话咽了回去。

回到家,林晚晚把自行车停在楼道里,上锁的时候反复确认了三遍。

“你在干嘛?”

“确认锁好了。小区里有好多自行车,万一有人偷我们的怎么办?”

“这辆车二手的,才三百块。旁边那辆新的捷安特,值两千。小偷要偷也偷那辆。”

“那不一定。”她把钥匙收进口袋,“小偷也许审美不好,觉得蓝色的好看。”

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没忍住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把一辆二手破车当宝贝。”

“这不是二手破车。”她拍了拍车座,“这是你学会骑的第一辆车。等你以后老了,我可以跟别人说,‘陈晨的第一辆自行车是蓝色的,他学车的时候摔进了冬青丛,还撞了一棵梧桐树。’”

“你能不能不要记住所有的丢人瞬间?”

“不能。这是基本功能。”

晚上,林晚晚在阳台上练超能力。我坐在沙发上看书,看了一会儿,注意力就被她吸引过去了。她站在阳台的灯光下,双手在空气中缓慢地移动,淡金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围着她转。这画面我看了很多次,但每次都觉得像第一次看。

“林晚晚。”

“嗯?”她没回头,手还在动。

“你今天的超能力恢复得怎么样?”

“不知道。还没有测试上限。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觉得,我的超能力恢复多少,和你的状态有关系。”

“我的状态?”

“你心情好的时候,我的频率就更稳定。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我的频率就会有波动。”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所以你要一直开心。”

“我怎么才能一直开心?”

“吃我做的饭,骑我陪练的车,戴我织的围巾。”

“围巾有点扎。”

“那是羊绒的,不扎。”

“羊绒的怎么会扎?”

“因为——”她顿了一下,“因为我织的时候想你想得太多了,把对你有害的那个频率织进去了。那部分频率有一点攻击性,所以你觉的扎。”

我愣了足足五秒钟。

“你的意思是,你想我的时候脑子里产生的‘波’,被你织进了围巾里,然后那个波有攻击性?”

“嗯。”

“攻击性是什么意思?围巾想攻击我?”

“不是攻击你,是攻击靠近你的人。比如其他女生。”

“林晚晚,你织了一条吃醋的围巾?”

她没有回答,转过头继续练超能力。但我看到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把围巾从脖子上拿下来,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灰色的羊绒线里,确实隐约有一层极淡的金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条围巾,”我走到阳台上,“能洗吗?”

“不能。洗了频率就散了。”

“那我戴着它,别的女生靠近我,会怎么样?”

“会感觉不舒服。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推她们。”

“你这是物理防小三。”

“是频率防小三。”她纠正道,“而且不伤身体,只是轻微的不适。”

“你这算不算用超能力干涉我的社交?”

“不算。因为你戴不戴是自己决定的。我只是织了一条围巾,没有强迫你戴。”

我被她的逻辑绕晕了。

“行。那我戴着。但是有一条——不要让它攻击张伟。”

“张伟不需要攻击。他对你没有那种频率。”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的频率指向的是——赵小曼。”

“什么?!”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不知道吗?他看赵小曼的时候,频率波动很明显。”她转回头继续练超能力,“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出来了。”

我想起跨年那天晚上,张伟和赵小曼在阳台上聊了很久,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张伟那种话痨,什么时候跟一个女生单独聊过那么久?

“林晚晚,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不声不响地分析我身边人的感情状况?”

“不能。这是基本功能。”

我觉得我可能需要适应一件事——我的女朋友,是一个来自五维空间的、能感知所有人频率波动的、并且会根据这些频率波动来调整自己行为的“超自然生物”。她有读心的能力却选择不用,她有超能力却尽量不用,她有一条织进了吃醋频率的围巾——但她最强大的能力,不是在五维空间里的全知全能,而是在三维世界里,为了成为一个“普通女朋友”而做出的所有努力。

“林晚晚。”

“嗯。”

“围巾我会戴。每天出门都戴。”

“夏天也戴?”

“夏天不戴。”

“那夏天别的女生靠近你怎么办?”

“夏天我穿短袖,她们会看到你在我胳膊上拧的淤青。”

她终于转过身来,脸红得像阳台外面那盏红色的霓虹灯。

“陈晨!你——你无赖!”

“你教的。”

她把手里还没成型的淡金色光团朝我扔过来。光团在我面前散开,变成了一蓬细碎的金色光雨,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手心里。不烫,不凉,像春天的雨。

“赔我!”她急了,“我好不容易聚起来的!”

“怎么赔?”

“站在那里不要动,让我重新聚!”

我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站在我面前,双手在我的身体周围缓缓移动,那些散落的光点慢慢聚拢回来,在她的指尖重新凝结成一颗小小的、发着光的水滴。她把那滴水滴收进掌心里。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抬头看我。

“什么?”

“故意让我把光团扔出去,然后趁机站在我面前,让我靠近你。”

“我没有。”

“你的频率刚才波动了。”她盯着我的眼睛,“波动类型是‘计划通’。”

“频率类型里没有‘计划通’这种。”

“有的。”她认真地说,“在我心里有。”

阳台上的灯灭了——声控灯,太久没有声音会自动灭。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近,就在面前。

“林晚晚。”

“嗯。”

“那条围巾,以后每年织一条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你的频率每年都会变。我想收集你每一年的频率。”

黑暗中,她沉默了两秒。

“好。”她的声音很轻,“织到第一百条的时候,你把它们连在一起,可以当被子盖。”

“一百条要一百年。我活不了那么久。”

“那就织快一点。一年织两条。”

“你当我是织布机?”

她笑了。笑声在黑暗的阳台上散开,像碎了一地的星光。

声控灯重新亮了,我看到她的脸,红红的,眼眶湿湿的,但笑得很灿烂。

“陈晨。”

“嗯。”

“你今天骑车的时候,我松了手。你不仅没摔,还骑了五十米。”

“你不是说二十米吗?”

“我怕说五十米你会骄傲。所以报了二十米。”

“真实数据是多少?”

“五十三米。我到墙根算了一下。”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光,比阳台上的灯亮,比路灯亮,比那颗星星亮。

“林晚晚。”

“嗯。”

“你真的很适合当老师。”

“为什么?”

“因为你会在学生不知道的时候松手,然后在他骑出去很远之后,告诉他——‘你早就自己会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我的围巾上理了理。那条扎人的、织进了攻击性频率的、灰色歪歪扭扭的围巾,在她手指触碰的地方,变得柔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