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玉心通灵

"哈哈，这是双保险啊......"他枕着胳膊傻笑，"鉴真之眼看年代真伪，玉心通灵探内部结构，这搭配，老天爷赏饭吃啊！"

早饭是玉米面糊糊就咸菜，陈默吃得格外香。李师傅瞅他眼圈发黑，还以为他没睡好："娃，得注意啊，身子骨要紧。"

"啊？"陈默脸色一黑，"我是琢磨事儿呢。"

"琢磨啥？"

"琢磨怎么发财。"

李师傅被呛得直咳嗽，玉米面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他指着陈默，手指头直抖："你......你这娃，看着老实，心里野得很！"

陈默不反驳，低头喝糊糊，嘴角翘得老高。他确实在琢磨发财，而且已经有了计划。那几块边角废料只是开始，工地边上既然能捡到和田玉，说明附近有玉矿脉，或者有老玉工的后人。

"李师傅，"他抹抹嘴，"这石头您哪儿捡的？"

"就西边那条河沟，"李师傅比划着，"应该是下雨冲出来的。咋，你还想去捡？"

"我想去看看，你去不？”

李师傅摇摇头，显然不信他能捡着什么宝贝，但还是指了路："顺着工地往西，走二里地，有条干河沟。雨季有水，现在全是石头蛋子。小心点，别摔着。"

陈默应了，揣上那几块废料当"样品"，趁上午休息的工夫溜了出去。

六月的黄土高原，偶尔北风还带着刀子。陈默缩着脖子，踩着硌脚的碎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西走。河沟比想象的深，两岸是裸露的黄土崖，像被巨斧劈开的伤口。沟底铺满了鹅卵石，灰的、白的、黄的，在太阳底下泛着干涩的光。

他蹲下来，随手捡起一块，闭眼感受。

凉的，死的，没有任何反应。

又捡一块，还是一样。

陈默不气馁，沿着河沟往里走，专挑那些看起来"不一样"的石头——颜色发青的、表面有油脂光泽的、拿在手里格外压手的。试了十几块，右手都快冻僵了，终于，在一块巴掌大的灰石头里，他摸到了那团温热的"光"。

比昨晚那块还大，还浓，像一汪凝固的牛奶。

"有了！"陈默差点喊出声，悄悄的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才把石头塞进怀里。他继续找，越找越顺手，"玉心通灵"像是能升级似的，从最初的需要闭眼静感，到后来随手一摸就能判断，再到最后，他甚至能隔着半尺远"闻"到玉的气息。

一个上午，他捡了七块。最大的一块有拳头大，最小的只有拇指盖大小，但每一块都有料，而且都是和田玉，山流水料，被河水冲刷了不知多少年，外头的石皮包得严实，难怪没人识货。

回去的路上，陈默脑子里已经在默默的算账，这些料，解出来能出多少东西来，镯子、把件、牌子......按现在的行情，和田玉还没被炒上天，但港商已经开始收了。一块好料，转手就是几百上千，比他筛三个月土挣得还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