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间

陈默站在中央，仰头看那片白茫茫的"天"，脑子里飞速运转。上辈子他听过多少奇闻异事？西藏的密宗空间、道家的袖里乾坤、甚至还有国外那些"时间胶囊"的都市传说。但亲身经历，这是头一遭。

"怎么进来的？"

他回忆刚才的情形，然后——

回去的念头一动，眼前又是一黑。又回到了帐篷的床上，不过手里却没了那铜贝。

他咽了口唾沫，手伸向桌边的水杯，指尖碰到水杯的瞬间，默念"进去"——

眼前又一亮，青石板，檀香味，白茫茫的天，他手里还端着盛满水的水杯。

"出来"——他又坐在床边，端着水杯，接下来他反复试了三次，确认了几件事：

第一，进出靠念头，心念一动就能切换，没有延迟，没有消耗，比开门还顺。

第二，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他第三次进去时，故意把搪瓷缸子里的水撒在地面上，出来后很久再进去，水渍都没有变化，直到他想把水擦干，瞬间，水渍消失无踪。“哦吼，还是意念控制啊”他玩的不亦乐乎，都差点忘了边上还睡着一个呼噜声震天的李师傅。

第三，他能感觉到空间的大小固定，十米立方，不多不少。"只能带手持的东西......"陈默在心里记下。这限制是有，但影响不大，对他来说足够用了。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空间里的东西，外面的人看不见，摸不着，也感觉不到。这是机缘啊，谁能想到一小小的个像土坷垃的错金铜贝里头藏着一千立方米的独立天地啊。

他已经想好了这空间的用处。

第一，藏东西。那些"不方便见光"的物件，往里头一扔，神仙也找不到。

第二，运东西。十米立方，能装多少？他粗略算了算，相当于一个小型仓库，而且是随身的、隐形的、时间静止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从一个城市带一批货到另一城市，不用雇车，不用托运，意念一动，装好，走人。人到了，货也到了。

第三，保命。遇到紧急情况，往里头一躲——谁都别想找到他，再在空间里放上床，食物和水，这就是妥妥的一个福地洞天啊。当然了，不能长时间在里边滞留，要不人在外边可就是失踪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逮着空就往里塞东西。搪瓷缸子、铁锹、笔记本、换洗的衣服、甚至李师傅送他的半包香烟——塞进去，拿出来，再塞进去，乐此不疲。

他发现空间有个特性：东西放进去，位置随心。念头想着"放左边"，物件就落在左边青石板；想着"放右边"，就落在右边。而且空间内部是"无重力"的，至少他感觉不到重量，一把铁锹和一根羽毛，都可以放在地上，也可以飘在空中，都一样稳。

那天下午，周明远把他叫到土坯房，脸色比锅底还黑。

"小陈，有个情况要跟你谈。"周明远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省文物局来函，想要调你去省考古所，郑老亲自点的名。"

陈默心里一动，但面上茫然："我......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周明远的声音陡然拔高，"不过，我帮你回绝了。"周明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现在还年轻，得多在现场学习，不应该去喝茶养老啊。"

陈默能感觉到周明在生气。也知道周明远为什么生气——耳室的功劳被周明远独吞，但郑老不是傻子，考古所里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一眼就能看出谁是真有眼力，谁是冒功领赏。

陈默低下头："谢谢周老师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