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天竺皇子的诡计

“我们根本没见到这位公子指使谁。”

“对，这位公子是在做好事，他揭穿了天竺皇子的诡计。”

“是天竺人先动手的。”

“我们大家一起上去的，和这位公子无关。”

……

场面顿时嘈杂起来，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说着。

虽然话不一样，但意思都差不多：他们全都否认李贺的说法，每个人都替秦野辩解。

秦野并没有要求他们这样做。

主要原因在于百姓对秦野印象很好。

他们虽然不明白秦野为何这样回应，却都愿意配合。

而且这位总自以为是的府尹，他们看着就很不顺眼。

这人黑白不分，胡乱办案，不审问天竺皇子，反而对大唐百姓严厉苛刻，简直是帮着外人！

一看就不是好官。

正因如此，百姓们全都说了谎，甚至毫无负担。

见到这情形，秦野心里很满意。果然如他所料，百姓都向着他说话！

看来这位府尹平时总针对杜淹，才引起大家的不满。

而且看样子，百姓的怨气还不小。

秦野这样回答，自有他的考虑。

他曾仔细研读过大唐律法。

去年大唐丰收，百姓吃饱穿暖，犯罪也少了。

这般景象让百姓对李世民更加拥戴。

李世民得知后十分高兴。

于是又颁布了一条新令。

意思是若没有确凿证据，案件不能定判。

衙门审案必须凭实实在在的证据，不能因官员主观猜疑就动大刑。

这样一来，冤案减少了许多。

李世民这做法确实是为百姓着想。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世上还有秦野这样的人。

这条法令，被秦野钻了空子。

反正李贺也证明不了杜淹和他是同谋。

接下来更没法说他是主谋。

在案子里，有预谋的组织行为和偶然发生的冲突，差别很大。

就算这案子被定为有预谋的行为，秦野也能脱身，但他不想那么麻烦。

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秦野想快点了结，赶紧送两个姑娘回家。

在去衙门的路上他就想清楚了，必须和杜淹撇清关系。

这样他就不是主谋。

虽说他砍了天竺皇子两根手指。

但还有很多百姓也打了那“猴子”。

自古以来法不责众，这样的事很难一个个追究。

况且人这么多，不可能互相指认。

这案子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放他和所有百姓回家。

毕竟，没有证据。

李贺很快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眉头紧锁，整个人都乱了。

这简直是要无赖啊！

秦野这番话一出来，李贺原先的打算全乱了套。

新律法的事，他当然清楚。

望着眼前这位脸色发苦、有话难说的京兆府尹，秦野目光里流露出几分怜悯。

专找律法空子、钻条文漏洞——这种事儿，古时候可没几个人会干！

那时候官家权威大，老百姓通常不敢违逆。

正常人谁会公然和官府作对，专挑律令的缝隙下手呢？

可问题就在于，秦野根本不是寻常人。

他连当今圣上都敢设计，区区一个京兆府，又怎会放在眼里？

秦野这一招，也算开了先例。

他其实也没别的办法，要不是想着天黑前得把姐妹俩平安送回去，也不会用这种不上台面的手段。

估计李贺心里的那套规矩，此时已经碎了一地。

秦野还挺希望，经过这事之后，京兆府尹能好好长个记性，往后多留个心眼。

要是李贺在他来之前就把供词拿到手，哪还有现在这一出？

秦野不带头，百姓们哪会随便开口？

人总是吃了亏才学得乖。

这回，李贺应该彻底记住了。

……

好一阵子过去，李贺还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秦野等得有点不耐烦，又出声提醒：

“去年朝廷新颁了法令。”

“没有确凿证据，你无权审我。”

“这就是一桩意外。”

“并非你猜想的那样，没有预谋，也没人组织。”

“我不过是凑巧揭穿了天竺使臣的算计。”

“如果你觉得保护大唐的稻种和农技有错，那我作为大唐子民，确实无话可说。”

“我也没想到，大唐的官员竟会偏袒外邦人。”

“既然这样，就把我和这儿所有百姓都关进大牢吧。”

“若事实并非如此，你再放我们走便是。”

秦野话音一落，周围的百姓顿时激动起来。

“这位公子说得在理！”

“大人要是觉得我们错了，尽管抓人。”

“老天有眼，我不信这世上没有王法！”

“你身为大唐官员，竟维护外邦使臣！”

“我们现在就去告状。”

“告御状！”

“陛下圣明，一定会给百姓做主！”

公堂内外响起阵阵呼喊，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大唐近年对外征战，屡屡得胜。

正因为如此，百姓面对外邦人时，心里总带着一股傲气。

此刻再被秦野暗中一带，京兆府在他们眼中顿时变了味——简直成了替外邦人说话的“唐奸”！

这是大唐子民绝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