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魔心

“更长的时间，更强的力量，更高的位置——”

陈默摇头：

“不想。”

墨愣住了：

“为什么？”

陈默指着那些灯火：

“因为——”

“那些东西，不能让他们活。”

“让他们活的——”

他看着墨：

“是站着的人。”

墨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灯火。

看着那些——

站在灯火后面的人。

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

“陈先生，您说，魔尊要是来了，会看见什么？”

陈默想了想：

“会看见——”

他看着那些灯火：

“灭不掉的光。”

墨问：

“那他怎么办？”

陈默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墨：

“你在这里，他就会知道。”

墨愣住了：

“知道什么？”

陈默说：

“知道——”

“站着的人，是什么样的。”

那天晚上，墨又去了那片坡地。

他站在那些碑前，站了很久。

月亮很亮。

照在那些碑上，照在那句话上：

“站着的人”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块碑。

碑很凉。

但摸着摸着，他觉得有一点点暖。

不知道是真的暖，还是他的错觉。

他站在那里，摸着那块碑。

很久。

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们——”

“真的站着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

只有那些野草，在风中摇摆。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跪下了。

跪在那些碑前。

跪在那些——

“站着的人” 面前。

“我——” 他开口，声音沙哑，“也想站着。”

风吹过来。

很轻。

很凉。

但他不觉得冷。

因为那些碑，好像在看着他。

在告诉他——

站着的人，不怕冷。

远处，陈默站在那块山石上，看着这一幕。

阿骨打站在他身边。

“陈先生。” 阿骨打问，“他怎么了？”

陈默说：

“他——”

他看着那个跪在碑前的身影：

“活了。”

阿骨打愣住了：

“活了？他不是一直活着吗？”

陈默摇头：

“不是那种活。”

“是——”

他指着自己的心：

“这里的活。”

阿骨打看着那个身影。

看着那个——

从魔域来的人。

看着那个——

跪在碑前的人。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动了。

那东西，叫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