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仙界天将

红袍的脸色很难看：“三百万魔修，都跪下了。”

青袍握紧拳头：“那些凡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灰袍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睛。

红袍看着他：“你倒是说句话！”

灰袍睁开眼睛：“说什么？”

红袍说：“说怎么办！”

灰袍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云海：“你们知道，为什么那些凡人能留住那么多人吗？”

红袍和青袍都愣住了。

灰袍继续说：“因为他们有东西。我们也有，魔域也有，灵界也有。但他们的东西——是活的。”

红袍问：“活的？”

灰袍点头：“活的。会传。会越来越多。会——”

他看着窗外：“灭不掉。”

红袍的脸色变了：“那咱们——”

灰袍转身，看着他们：“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整个魔域都要变成凡界了。到时候——”他顿了顿，“就真的灭不掉了。”

凡界，薪火谷。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照在那片坡地上，照在那三百万个跪着的人身上。魔尊站起来，转身，看着那三百万魔修。

“都看见了？”他问。

三百万魔修齐声回答：“看见了！”

魔尊问：“看见什么了？”

一个年轻人站出来：“看见——站着的人。”

又一个站出来：“看见——为什么活着。”

又一个站出来：“看见——想和他们一样。”

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三百万魔修，齐声呼喊：“想和他们一样！想和他们一样！想和他们一样！”

声音震天，震得那片天空都在颤抖。

陈默站在那块山石上，看着这一切。阿骨打站在他身边，眼眶红了。

“陈先生。”他声音发颤，“他们——”

陈默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暖：“他们活了。”

远处，那片坡地上，两万三千个碑静静地立着。碑前的野草，在风中摇摆。像在迎接那些新来的人，又像在告诉他们——

站着的人，不怕多。人多了，站着的就更多了。站着的多了——就再也倒不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