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八方烽火起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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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石锁站在他身后，“还往前吗？”
天帝想了想：“不往前了。就在这里，种地。”
石锁愣住了：“种地？在这？”
天帝指着脚下那片地：“这是仙界的土。掺了咱们的土，就能种。种了，就能活。活了，就能站。站了，他们就不敢来了。”
北边的人开始种地。翻土，施肥，播种。种的是麦子，凡界的麦子，实心的。种子埋进仙界的土里，浇水，等发芽。
仙界密室。白袍老者坐在角落里，听着探子的回报。凡界的人过了边界，在仙界的地上种麦子。他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那盏长明灯。
“种麦子？”他问。
探子点头：“种麦子。”
白袍老者沉默。他活了那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不抢，不占，不打。就种地。种到你家门口。你赶他，他不走。你杀他，他站着。你不管他，他就把根扎进你的土里。
“让他们种。”他说，“种了，也长不出来。根扎在仙界的土里，长出来的就是空的。”
凡界，北边边界。天帝站在那片新种的麦田边，看着那些刚埋下去的种子。石锁站在他身边。
“天帝。”石锁开口，“能长出来吗？”
天帝想了想：“能。根扎在仙界的土里，长出来的是空的。但空的不怕。种几年，土就变了。变了，就能长实的。”
石锁看着他：“要几年？”
天帝说：“不知道。种了才知道。”
那天晚上，天帝又去了那片坡地。他站在那些碑前，站了很久。碑上的字，有些已经看不清了，但他记得每一个名字。
“你们看见了？”他轻声说，“我们打到仙界了。在仙界的土里，种了麦子。空的。但会变实的。”
远处，陈默坐在那块山石上，看着那个站在碑前的身影。阿骨打站在他身边。
“陈先生。”他问，“仙界的土，能变实吗？”
陈默点头：“能。”
阿骨打问：“多久？”
陈默说：“久到他们习惯了站着的时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