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双修之乱

白芒点头：“开好了。在心里。光暗并行，不打架。光多暗少，暗多光少，都行。只要平衡，就能走。”

天根问：“走通了，然后呢？”

白芒说：“然后，教给那些想双修的人。教了，他们就能走。走了，就不用再打架。”

天根点头。白芒和墨斗开始教人光暗双修。想学的人很多，因为光路走腻了想试试暗路，暗路走腻了想试试光路。但学的人多，学会的人少。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让心里的光暗平衡。有的人光太强，暗太弱，光吞了暗；有的人暗太浓，光太淡，暗遮了光。吞了，遮了，就失衡了。失衡了，就走不了。

余坐在学堂里，看着那些学不会的人。他想了想，编了一本书。书名《光暗平衡经》。不是教人怎么双修，是教人怎么让心里的光暗平衡。平衡了，才能双修；不平衡，就别修。修了，会废。

书传遍三界。那些学不会的人，看了书，有人懂了，有人没懂。懂了的人，继续学；没懂的人，不学了。不学了，就安心走一条路。一条路也能走远，走到头，就是终点。

周衍坐在山石上，翻着那本书。书不厚，字不多，但字字珠玑。他合上书，看着那片坡地。十万块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站起来，走到碑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碑面。碑很凉，但他觉得暖。不是碑暖，是他的手暖了。

“你们的路，走完了。我们的路，还在走。光暗并行，也能走。走通了，就能到。”

风吹过来，碑前的野花在风中摇摆。花是白色的，很小，很淡，很香。周衍摘了一朵，别在衣襟上。他转身，走进田里。继续浇水。

远处，虚空中。元站在虚无面前，看着它。它半闭着眼，做着梦，不渗透。元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三界。他不想当使者了，他想当老师。教人怎么让心里的光暗平衡。平衡了，就不打架。不打架，就不会死。不会死，就能活。

天根坐在田埂上，看着那些学光暗双修的人。他不用学，因为他是光的孩子。光暗在他心里自然平衡，不需要修。他看着那些人，有人学会了，有人没学会。学会了的人，走了；没学会的人，还在学。他站起来，走进田里。去帮周衍浇水。

石锁从谷里走出来，端着一碗汤。他走到山石前，把汤递给周衍。“主上，喝汤。”周衍接过汤，喝了一口。很暖。他放下碗，看着那片麦田。麦子抽穗了，绿油油的，在风中摇摆。他笑了。

远处，暗界。墨斗站在暗星上，看着那些学光暗双修的人。他教了一天，累得不想说话。但他没有停，因为他知道，停一个，就可能废一个。废了，就没了。他继续教。

光暗双修的路，越走越宽。不是路宽了，是走的人多了。走的人多，路就宽了。宽了，就能并行。并行，就不打架。不打架，就能好好活。

系统在周衍的意识深处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提示音，不是警报，是提醒。提醒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检测到更高维度能量波动。来源未知，距离未知，性质未知。建议：保持关注。”周衍愣了一下，更高维度？他抬头看着天空。天空很高，很远，有很多星星。星星是根器的光，三千五百万颗星星，在黑暗中闪烁。星星外面是虚空，虚空外面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走出去。走出去，就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