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意外之喜
池桉笑了。king也笑了。
林薇打来电话时直接哭了。“池桉！你要当妈妈了！我太高兴了！”
“谢谢。”
“我要当干妈！”
“好。”
四
晚上，池桉和顾衍之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月亮很圆，很大，像一个巨大的银盘子挂在深蓝色的天空上。桂花的香味很浓，甜甜的，腻腻的。
“顾衍之，你说孩子像谁？”
“像你。”
“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
池桉笑了。“也许像你。”
“也好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池桉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夜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味。她要当妈妈了。这个孩子会像谁？像她一样倔，像顾衍之一样温柔，像何念一样坚强，像king一样孤独？也许都不像，也许都像。不管像谁，她都会爱他，因为他是她的孩子，是她和顾衍之的延续。
“顾衍之。”
“嗯？”
“你说孩子叫什么名字？”
“你想叫什么？”
池桉想了想。“如果是男孩，叫顾念。念，是纪念的念。纪念我们走过的路。如果是女孩，叫顾桉。桉，是桉树的桉。像你一样，长得很直，很坚强。”
“好。”
池桉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想自己取吗？”
“你取的，就是最好的。”
池桉的眼泪掉了下来。
五
夜深了，池桉一个人站在阳台上。远处的大海，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手机震了。何念的消息。
桉桉，妈妈给你炖了鸡汤。明天给你送去。
池桉回复：好。谢谢妈。
何念回复了一个笑脸。
池桉看着那个笑脸，笑了。她要当妈妈了，何念要当外婆了，king要当舅舅了，林薇要当干妈了。很多人爱这个孩子，在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被爱着。这就是幸福。
“池桉，进来吧。外面冷。”
“好。”
她走进屋里，关了灯，躺在床上。顾衍之伸出手抱住了她。
“晚安。”
“晚安。”
池桉闭上了眼睛。梦里有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笑得眼睛弯弯的，缺了两颗门牙。她朝她跑过来，喊“妈妈，妈妈”。她蹲下来，抱住了她。小女孩的身上有奶香味，很淡，很香。
她醒了，眼角还挂着泪。摸了摸肚子，那个小小的生命还在，六周了。她笑了。天亮了。她要开始一个新的角色了——母亲。
她不怕。因为有何念、有顾衍之、有king。有人陪她，有人帮她，有人爱她。她不是一个人。永远不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