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车震
而后按住腿根,报复性地猛捣进花穴,寻到记忆中的敏感点,挺身恶劣地戳刺,攻击。
车身在风雨中激烈摇晃。
“!呜……太重了,吃不消的……不要,嗯,呃,这样太快了,啊,嗯……”
云知达难耐地弓起了腰。适才沉浸alpha的温柔中,哪受得住这番攻势。
穴肉遭受着无情的拉扯,密密麻麻的快感纷纷袭来,蜜豆挺起,酸胀得要命,这才几分钟,就要抵达顶峰了,好丢人。她的声线都染上了啜泣:“不要了,停下来……”
兴致正高的任云涧怎么可能听进去,一会嫌慢一会嫌快,还是这么难伺候。她反倒加快了撞击速度,交合的水泽声,云知达压抑的轻吟,一时间,竟盖过了细密雨声。
“嗯哈……呜……啊嗯,讨厌你……”
云知达高潮了,热液如瀑。
她泪光闪闪,仿佛被欺负狠了,咬着森白指节苦苦忍耐的模样,如此可爱,如此动人,换别的Alpha在场,魂都要被勾走了。她们兴许会抚摸大小姐潮红的脸,夺过手指,亲昵地含在口中,以此表达无法言喻的强烈感情。
长此以往,不可救药地爱上云知达,纯属时间问题,真的。
但任云涧冥顽不灵,偏偏不信邪。
细长雪白的脖颈,此时染了一层淡淡的粉红,不盈一握,看起来非常脆弱,也吸引人,上面缀着一条与大小姐身价不符的银项链。
她发狠地深凿,龟头咚咚咚地撞击着宫口,仿佛几下沉重的鼓击,恨不得就此操进子宫。
“啊!混蛋,嗯……”
云知达终于压不住骂道,这让任云涧有种得逞的快意。所谓的温柔,不过如此,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小殊’吧。
“轻点,啊……不行了,又要……”
声音随Alpha激烈的抽动高起来,划破了雨幕。过量的刺激碾平理智,大脑一片空白。肉棒好像冲进胃部,太涨太满,下意识想合腿,却被任云涧两只手死死按住了,由不得她。
“太,啊,太深了……射进来,好不好……”
云知达泪眼汪汪,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行了,再不射要被操晕了。她需要Alpha温暖厚实的拥抱,于是攀着任云涧,眼角,几颗泪珠滑了下来。
“抱我……”
收到指令,任云涧俯身回抱云知达。
顺势换了个姿势,让云知达跨坐在她身上。
但这个姿势,肉棒随重力自然而然杵到底部。被挡在门外,龟头只能挤压子宫本该存在的空间,顶出了弧度。
肉棒在体内旋了一圈,磨得小穴酥麻出水,又操得这样深,云知达更是泪眼婆娑:“呜……”
任云涧不接话,闷头操着嫩嫩的骚逼。自以为享受着云知达醉后的脆弱,好像见识到了大小姐不为人知的一面。
云知达在她身上颠簸,五脏六腑都要被撞碎了,纤细的手臂几乎抱不住。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软穴分明吃不下了,却还是饥渴难耐地夹裹着,不肯松口。
大小姐咬住下唇,呜咽着,死死抱紧任云涧肩背,厚实的胸乳压了上去。
又勒又闷,任云涧无福消受,快要喘不过气。
红唇擦了几回乳尖,云知达喘着气道:
“嗯……哈……吃我的胸。”
张口含住香软的奶子,这又是另一番奇妙体验。任云涧伸舌搅动着,品鉴着,觉得口感还不错,比果冻好吃。她没有章法地舔舐着,而云知达则受上下攻势,胸前痒痒爽爽,湿湿热热,又喷了一回。
热液源源不断地浇湿肉棒,肉棒颤了颤,任云涧腰眼同样酥麻,但没有停下来,压制射精的欲望,保持着惊人的速度贯穿淫洞。
啪啪啪。
在密闭的空间回荡着。
宫口微微开合,似要纳入龟头。
泛滥成灾的蜜汁浸入车垫,挥挥洒洒,甩得到处都是,溅到两人腰间,腿间……
“不要……嗯啊,出去……”
还没射?云知达体力跟不上了,离开性精力充沛的发情期,她承受不住alpha这样疯狂的操干,浑身脱力,绵软地随抽插晃动。
这下彻底抓不住了。
“为什么?”
任云涧动作放缓。
“……嗯?”
“为什么这么骚?”
“不知道……”
“水多,逼嫩,人美,为什么给我操?”
不像样的称赞。
“……小殊,你说什么。”
“这样吗……”
任云涧喃喃道。突然,没有任何预警,发疯似地挺腰,肉棒在肉穴里横冲直撞,直捣花心,每一下都藏着破开宫口的势头。
“啊!你、你又发、发什么疯?”
Omega捶打着Alpha的肩膀。快感喷发,岩浆灌满了身体每一个角落,高温麻痹神经,她颤抖着,连小巧的脚趾都揪紧了,迎来最强烈最极致的高潮。
太多了,承受不了,她身体僵硬地推搡。
任云涧岿然,将她重新放回车座,抓过抱枕垫在腰后:“靠着。”而后分开双腿。
云知达被迫欣赏一出“大戏”。
肉红的性器在红肿外翻的穴口消失又出现,每一次都抽到头,然后嘭地撞进去,操往最深处。
于是她看见小腹夸张地微微鼓起,终于明白自己的喊叫并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肉棒那样粗大,难以想象小穴是怎么吃进去的,任云涧的抽插又是那样野蛮。
“啊……混蛋,要被操坏……嗯!”
思绪被撞得零七八落,云知达几乎叫不出来了。
在任云涧压上来,重重抵往宫口,把子宫挤压到缩形,开始射精的一瞬间,她哭叫着潮喷了,啊,不,是失禁了。
温热泛黄的液体一股一股喷出,射到Alpha紧实出汗的小腹上。
根部肿大成结,卡住骚穴,前所未有的胀痛接踵而来。被操得太狠了,穴又痛又麻又爽,云知达抬起腹部,下身病态地痉挛。
雨不能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