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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安徽淮南麻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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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王蹲在围栏外面,看着那些麻黄鸡吃中药饲料。八百只鸡挤在食槽前,低着头,嘴巴不停地啄,发出细碎的、像雨点打在伞面上的“哒哒”声。鸡王看着,突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不是在这一世,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五千年前,玉龙雪山脚下的农民,也会在鸡的饲料里掺草药,说是鸡吃了不生病,人吃了鸡下的蛋也少生病。那时候他不信,现在他信了——不是草药灵,是天道。你给鸡吃什么,鸡就还你什么。你给鸡吃草药,鸡就还你健康的蛋;你给鸡吃虫子,鸡就还你香喷喷的肉;你给鸡吃饲料厂的工业饲料,鸡就还你工业化的蛋。公平得很。

第一批麻黄鸡蛋,是到工地的第五天开始下的。蛋不大,比普通鸡蛋小一圈,蛋壳浅褐色。鸡王拿起一个蛋,托在手心里,凑近闻了闻——没有特殊气味,就是淡淡的蛋腥味。他让王胖子做了一碗蒸蛋羹,不是给工人吃的,是给花姐吃的。花姐趴在“元老院”的台阶上,歪着脖子看着王胖子端来的那碗金黄色的、冒着热气的蛋羹,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食欲,是好奇。它用嘴啄了一口,蛋羹很嫩,入口即化。它又啄了一口,又啄了一口。那天晚上,花姐的右腿不像平时那么疼了——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蛋羹真的有补气养血的功效,也许是那天太阳特别好。鸡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花姐吃得很开心。

第一批“鸡王元气蛋”不是给鸡吃的,是给人吃的。鸡王让老刘联系了一家药厂——不是大厂,是一家位于丽江的小型保健食品厂,专门做药食同源产品的。厂长姓和,是纳西族人,四十多岁,留着两撇小胡子,看起来像个侠客。他看了麻黄鸡蛋的检测报告,又去了工地实地考察,在万鸡殿门口蹲了半天,看那些鸡吃中药饲料、在草地上散步、在沙浴池里打滚。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梁总,合作。你出蛋,我出工艺。产品叫‘鸡王元气蛋’,真空包装,开袋即食,或者隔水加热。定位是中老年人群,补气养血,增强免疫力。”

包装设计是老刘找镇上做牌匾的老师傅帮忙画的。图案是花姐的头像——戴安全帽,歪着脖子,眼神睥睨,和“鸡王蛋”商标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背景是玉龙雪山的轮廓和万鸡殿的剪影。包装盒上印着一行大字:“鸡王元气蛋”,下面一行小字:“淮南麻黄鸡·药食同源·传统滋补”。

第一批“鸡王元气蛋”只有五百个——不是产量不够,是药厂的生产线调试花了一周时间,等正式投产的时候,鸡王的八百只麻黄鸡已经攒了好几千个蛋。和厂长说第一次合作不能贪多,先做五百个试销。试销的地点就在工地门口的小卖部。小卖部是鸡王让老刘开的,在售票亭旁边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卖矿泉水、饮料、零食、香烟、打火机、雨伞、帽子、防晒霜,还有万鸡殿的各种鸡蛋和蛋制品。固始鸡蛋、文昌鸡蛋、土鸡蛋、椰香蛋挞、蒸蛋羹,现在又多了一样——“鸡王元气蛋”。

工人们是最先尝到的。不是买的,是鸡王让王胖子蒸了几十个,端到食堂,一人发一个,尝尝。老张头打开真空包装袋,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蛋香和药香的气味飘了出来。蛋是卤过的,表皮呈深褐色,咬一口,蛋白q弹,蛋黄沙糯,越嚼越香。老张头嚼了两口,眼睛亮了,“梁总,这个蛋好吃!比卤鸡蛋好吃!还有股说不出来的味——有点像凉茶的味,但不苦,是甜的。”鸡王说:“里面加了黄芪、当归、党参、枸杞。鸡吃了,蛋里就有了。”老张头愣了一下,然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梁总,你这不是养鸡,是炼药。”

老李吃了一颗,“补气。”他又吃了一颗,“还行。”小赵吃了三颗,当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来找鸡王,说“梁总那个蛋太补了,我昨晚一宿没睡着”。鸡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老刘在旁边憋着笑,心想:壮阳,这下知道什么叫壮阳了。

消息很快从工地内部传到了外面。来万鸡殿参观的游客看到小卖部里摆着“鸡王元气蛋”,有人好奇买了一颗,五块钱,当场剥开吃了,吃完转身又买了十颗,说是“拿回去给老伴尝尝”。有人从省城专程开车来,一次买五十颗,说是“给老父亲补身体”。有人买回去吃了之后觉得精神好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在网上发了测评帖,标题是《我吃了鸡王元气蛋,感觉年轻了十岁》,回帖里有人问“你今年多大”,楼主说“二十五”,回帖里一片“哈哈哈”。

最离谱的是赵大彪。他闻风而来,蹲在小卖部门口,左手拿一颗元气蛋,右手拿一颗土鸡蛋,对比着吃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土鸡蛋香,元气蛋补。”他问鸡王能不能用元气蛋喂他的藏獒,鸡王说:“藏獒不用补气,藏獒需要补的是脑子。”赵大彪没听懂,又拿了十颗元气蛋,说是回去喂藏獒,结果被自己吃了。连吃了五天,他每天早上五点就醒了,精神得像打了鸡血,藏獒还没醒,他已经带着藏獒在工地上跑了两圈。藏獒很不适应这种节奏,趴在地上不肯起来。赵大彪蹲下来,摸了摸藏獒的头,“兄弟,你也要补补了。”

一个月后,药厂的老和给鸡王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梁总,元气蛋供不应求了!五百个三天就卖完了,第二批一千个五天卖完,第三批两千个不到一周就断货。超市、药店、养生馆,都在打电话要货。我得扩大生产线,你那边能保证鸡蛋供应吗?”鸡王站在万鸡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枸杞水,看着远处玉龙雪山上被朝霞染红的雪顶,金色的竖瞳里映着粉红色的光。“能。”他说。

他挂了电话,蹲在功德碑前,用凿子和锤子在第二排第六个格子里刻下了“元气”两个字。不是鸡的名字,是品牌的名字。描红,红色在青石上格外醒目,和“西域使者”“雪山白”“岩鹰”“椰子王”“黄金”并排蹲着。他站起来,看着那块越来越满的石碑,二十三种鸡的名字整齐地排列着,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条路、一段旅程、一个故事。新疆的戈壁,西藏的雪山,贵州的悬崖,海南的沙滩,河南的平原,浙江的竹林,安徽的淮河。还有更多的路在等着他,还有更多的名字要刻在这块碑上。

梁总与药厂合作,用麻黄鸡的蛋做保健品。第一批产品叫“鸡王元气蛋”,在工地小卖部试销,工人买来补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