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关键信息·码头成为新目标点

“起来，应急组集合。”

两人猛地抬头，其中一个揉着眼睛：“沈探长？这大半夜的……”

“东码头可能有违禁品运输，临时调度八人小组，马上检查装备，清点弹药，准备出发。”

“违禁品？”另一人坐直了，“鸦片？军火？”

“目前怀疑涉及公共卫生安全。”沈砚不动声色，“具体不展开，你们只需执行命令。愿意去的，现在签字。”

他抽出一张调度令，放在桌上。

两人面面相觑。谁都知道最近沈砚和赵铁山不对付，这会儿半夜拉人，十有八九又要撞枪口。

“没人拦你们。”沈砚补了一句，“不去的，现在说，我不记。”

短暂沉默后，左边那人伸手拿笔：“我去。反正月饷还没发，干一票算一票。”

右边的犹豫几秒，也拿了笔：“我也去，就是……能不能别让我冲最前？”

“听指挥就行。”沈砚收起签名单，转身对魏三合说：“通知稽查站，提前封锁东码头二号闸口，查所有离港货轮的舱单。另外，找老刘备车，要那辆结实的。”

魏三合点头就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沈砚从抽屉取出一个铜壳装置，递给线人，“把这个交给孙记修表铺的小陈，让他盯紧窃听器信号。一旦书房再有动静，立刻派人来报。”

“明白。”魏三合接过，塞进内袋。

五分钟后，八名巡警在后院列队。有人拎着警棍，有人背着步枪，还有一个甚至穿错了靴子。沈砚挨个检查装备，确认无误后，带队走向大门。

夜风刮过屋檐，吹得旗杆上的旧旗啪啪作响。巡捕房门口停着那辆黑色警用轿车，车身漆皮剥落，前灯蒙尘。司机老刘坐在驾驶座上，嘴里叼着半截烟，见队伍来了，赶紧掐灭，跳下来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都上车。”沈砚说，“魏三合，你开。”

“我？”魏三合一愣，“你不开？”

“我坐副驾。”沈砚扣上风衣纽扣，腰间枪套咔一声锁紧，“你开车快，我盯着路。”

魏三合咧嘴一笑，绕到驾驶座。其他人陆续爬上后车厢，挤成一团。老刘把备用轮胎绑好，关上工具箱。

沈砚站在车门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巡捕房二楼。窗缝里透出一点昏光，那是他办公室的方向。他知道，这一走，可能就没法回头解释了。

但他不在乎。

他扶着车门框，对魏三合说：“通知稽查站，我们十分钟内出发。你去备车，我要亲眼看着那批‘药品’别上了船。”

魏三合应声“明白”，手搭在方向盘上，脚已踩上油门。

引擎轰地一声点燃，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车灯划破夜色，照亮前方湿漉漉的街道。远处，钟楼的指针缓缓移向一点三十分。

城市还在沉睡。

但有些事，已经等不到天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