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捐赠

“那个……小陈啊，你有没有想把这玉璧……”说完，他顿了一下。

"赵老，晚辈想自己收藏这两枚玉璧，"陈默郑重地说道，"不过，我倒是另有一物件或者……需要赵老您帮帮忙，上缴国家。"

赵文渊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还没等他说话，就被人干脆的拒绝了。还没等他有反应，这个年轻人却又要捐个物件，也不知道是什么

"小友，"他斟酌着词句，"你有什么要捐助啊？"

陈默从怀中取出那个包裹，层层揭开，露出那方永乐玉玺，并将玺底朝向赵文渊。

赵文渊的目光，在触及玉玺的瞬间，凝固了，“皇帝信宝？”。

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手杖从手中滑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颤巍巍地站起身，伸出双手，却不敢触碰，只是悬在玉玺上方，像是要感受它的气息。

"这……这是"他的声音嘶哑，"永乐帝的……青玉玺……"

"这是小子偶然所得，"陈默平静地说，"藏于一尊民国关公像中。纽襻已损，但印文完整。弟子不敢妄断真伪，请赵老帮忙鉴定一下，如确定为真，我想捐给咱们国家。"

赵文渊一阵激动，没有说话。赵婉清赶紧走过来，扶他重新坐下，赵老从怀里摸出放大镜，又示意赵婉清取来一盏强光灯。然后，他开始鉴定——不是那种快速的、经验性的判断，而是一种近乎仪式的、全方位的审视。

玉质。他对着光看，青白色中带着细微的云絮状纹理，是和田玉典型的"饭糁"结构，但比普通的和田玉更细腻，更温润，像是……被某种特殊工艺处理过。

印文是"皇帝信宝"四个篆字，笔画圆润，结构严谨，是永乐时期典型的"九叠篆"风格。但赵文渊注意到，印面的边缘有极细微的磨损，是那种长期使用、频繁钤盖留下的痕迹。

螭龙钮。龙首昂扬，龙身盘曲，鳞片清晰，须发飘逸。这种工艺，不是普通的玉工能完成的，必须是宫廷造办处的顶级匠人，而且……赵文渊忽然发现，龙睛的位置，有两处极深的凹陷，像是曾经镶嵌过什么。

"这里，"他指着龙睛，"原本应该有宝石，或者……珍珠？"

陈默心中一动。他昨天检查玉玺时，确实注意到那两处凹陷，但没多想。此刻赵文渊一提，他忽然明白了——那两颗"眼睛"，也许和纽襻中的幽蓝物质有关？是另一处能量载体？

"小子不知，"他说，"我们发现时便是如此。"

赵文渊继续检查，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已经黯淡的纽襻上。他用手电筒照了照，又用手指探了探，眉头紧锁："奇怪……这纽襻的内壁，质地似乎与外部不同？"

陈默的心跳加速，但面上不露："嗯我们也注意到了，像是……被腐蚀过？"

"不像腐蚀，"赵文渊摇头，"或许是做出来就这样，还是人为造成的，不像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