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处置
但怎么公开？通过什么渠道？找谁鉴定？
他想到赵文渊。这个亦师亦友的老人，对他是没得说了，虽然青铜器不是他的专攻，但人脉广，能联系到最权威的专家。但问题在于赵文渊太正了，眼里容不得沙子。不知道他想私藏几个物件，会不会导致，他们这样关系可能破裂。
但他认识的别人可能还不如赵老爷子！算了不想了，实在不行，这次就全捐了，反正以他现在的能力，迟早能找到更多的宝贝。
次日晚上，他直接到了赵老家蹭饭，赵老爷子调笑骂道：“臭小子，你这是来有事？还是看上我家婉清了”。边上的赵婉清立马红了脸，摇了摇老人个胳膊跺脚不依道“爷爷……”。
陈默把地窖的事一说，赵文渊一怔，狐疑的道：“怎么好事都让你赶上了，你想怎么做？”
陈默期期艾艾，犹豫不语。赵老好像有点明白了，笑道：“想留几件给你那还没有影的博物馆？”
“嗯嗯，还是您老明察秋毫”陈默拍马屁道
赵老斜了他一眼：“先说好，普通的古董文物可以留下，有文化价值的不行，我得都过目”
陈默没想到，赵老竟也不是一个很古板的人。
第二天上午，赵文渊直接去了他的四合院的家。
陈默向赵老讲述了地窖发现的过程和打开的一些细节，道"......我怀疑是清末某位旗人贵族的秘藏，"他总结道，"但具体来历，需要专家鉴定。我一个人的能力，处理不了这么大的发险。"
赵文渊听完，久久不语。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陈默，望着窗外的老槐树。赵婉清想说什么，被父亲抬手制止。
"你买了那院子四个月，"赵文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四个月才发现？"
"是啊，还是建设发现的，入口是在柴房里，要不是建设挪柴火，估计也发现不了"陈默说，"我们开始还以为只是躲避灾难的密室呢"
"没有想到有那么多珍贵的文物，尤其是看到了那尊鼎。"陈默决定再坦白一点，"铭文......太重要了。我不敢擅自处理。"
赵文渊转过身，目光里有审视，又像是欣慰。
"你做得对，"他说，"至少比那些发现宝贝就想独吞的人强……"我再想想，接下来怎么处理”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的住处已经热闹起来。郑老、周牧野教授，还有一位未曾谋面的客人——国家文物局保卫处的刘处长，四十来岁，板寸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看起来更像退伍兵而不是文化干部。
陈默裹紧棉袄，骑着那辆二手永久牌自行车，在晨光熹微中穿行。车筐里装着两个铝制饭盒，一个是给赵文渊几人带的早餐——豆腐脑和油条，用棉套裹着保温；另一个装着他连夜整理的资料：地窖文物的照片、铭文拓片、还有那尊"小子父己"方鼎的详细测量数据。
"小陈来了，"赵文渊接过豆腐脑，眼睛却盯着陈默手里的资料袋，"都带来了？"
"带来了，"陈默把饭盒和资料一起放在桌上，"照片三十六张，拓片十二份，还有我的初步鉴定意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