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启程仙域

“他们，还交给你。”

陈默点头：

“知道。”

周衍看着他：

“这一次，不知道要多久。”

陈默说：

“不管多久，俺都等。”

周衍笑了：

“就像等了我三百年一样？”

陈默点头：

“就像等了三百年一样。”

周衍看着他。

看着这个三百年来守着谷的人。

看着他眼中的光。

“好。” 他说。

他转身，看着小念：

“走吧。”

小念点头。

两人一起，走向那条路。

走向那片——

刚刚泛白的天空。

身后，二十多万人静静地看着。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

只有那些灯火。

只有那些——

还在亮着的光。

陈默站在那里，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很久。

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着那些人。

看着那些——

还在等着他的人。

“诸位。”他开口。

二十多万人静静地看着他。

陈默说：

“主上走了。”

“但他会回来的。”

“就像三百年前一样。”

“就像——”

他看着那些灯火：

“每一次一样。”

“在他回来之前——”

他指着谷里：

“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种田的种田，打铁的打铁，看病的看病，教书的教书。”

“该传的，继续传。”

“该学的，继续学。”

“等他回来的时候——”

他看着那些人：

“让他们看看，咱们还活着。”

二十多万人，齐声应和：

“活着！”

声音震天。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这些人。

看着这些——

他守了三百多年的人。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暖。

“好。”他说。

远处，周衍和小念走在路上。

天越来越亮。

太阳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洒在那条路上，洒在那片——

越来越远的山谷上。

小念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山谷，越来越小。

那些灯火，已经看不到了。

但她知道，它们还在。

一直会在。

“主上。” 她开口。

周衍转头：

“嗯？”

小念问：

“咱们要去哪儿？”

周衍看着前方：

“上面。”

小念问：

“上面有什么？”

周衍想了想：

“有想杀咱们的人。”

“有想拉拢咱们的人。”

“有——”

他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

“和咱们不一样的人。”

小念沉默了。

她看着那片天空。

看着那些——

她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然后，她问：

“主上，您怕吗？”

周衍笑了：

“怕。”

小念问：

“那您还去？”

周衍看着她：

“因为有人在等。”

小念问：

“等什么？”

周衍指着那片天空：

“等咱们去。”

“等咱们去看看——”

他看着小念：

“那些不一样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小念看着他。

看着这个——

三百年前写下那本书的人。

看着他眼中的光。

那光，和她七岁那年，一模一样。

“俺不怕了。”她说。

周衍笑了：

“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向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

走向那些——

未知的地方。

走向那些——

新的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