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魔域来客

两个黑衣人走进薪火谷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谷里的人刚起床，准备开始一天的忙碌。

看见这两个人，他们都愣住了。

黑色的袍子，淡淡雾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和寒一模一样。

“又来了一个？” 有人小声嘀咕。

阿骨打第一个迎上去。

他站在两人面前，看着他们。

一个他认识——寒。

另一个——

“你是谁？” 他问。

那个黑衣人看着他，没有回答。

寒开口了：

“他叫墨。”

“和我一样。”

阿骨打问：

“从哪来的？”

寒说：

“魔域。”

周围一片哗然。

魔域？

那个传说中全是黑暗和岩浆的地方？

那个和仙界打了无数年的地方？

“来干什么？” 阿骨打问。

寒看着墨。

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本来，是来杀你的。”

阿骨打愣住了：

“杀我？”

墨点头：

“对。杀你。”

“杀了你，谷里就会乱。”

“乱了，就能搞事。”

周围的人都握紧了手里的工具。

锄头，镰刀，铁锤——

随时准备动手。

墨看着他们。

看着那些——

明明害怕，却还握着工具的人。

看着那些——

明明知道他是来杀人的，却还站着的人。

他忽然想起寒说的话：

“他们活着，和咱们不一样。”

“不为变强，不为长生。”

“只为了活着。”

“活着，就能传。”

“传下去——”

“就能一直亮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但我不杀了。”

阿骨打愣住了：

“不杀了？”

墨点头：

“不杀了。”

他看着那些人：

“我想看看——”

“你们是怎么活的。”

阿骨打带他们去见陈默。

陈默站在那块山石上，看着这两个黑衣人。

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

“你们想留下？”

墨点头。

陈默问：

“为什么？”

墨想了想：

“不知道。”

**“但——”

他看着那片坡地：

“那些碑，我看见了。”

陈默沉默。

他知道墨说的是什么。

那片坡地，两万三千个碑。

那些——

“站着的人”

“看见了，然后呢？” 他问。

墨说：

“然后——”

“想不明白。”

陈默问：

“想不明白什么？”

墨指着那些碑：

“他们为什么站着。”

“站着死，有什么意义。”

陈默看着他：

“你想明白了？”

墨摇头：

“没有。”

“所以——”

他看着陈默：